白鹤放下游戏机,拽掉护腕把手伸了过去。
形状完美修长的左手下方,一条褐色疤痕宛如蜈蚣爬过,从虎口延伸到腕部下方。
玉手白皙,衬托伤疤狰狞几分。
秦枫走过去,用手触摸了一下伤疤。
伤疤很硬,结成死痂。
也就是说,这伤口上的死皮已经成为她身体的一部份。
秦枫用力按下去:“疼吗?”
“不疼。”
秦枫再次加力:“疼吗?”
“不疼。”
“不会吧?”
秦枫皱眉:“你右手没有知觉吗?”
他还想加重力道。
“算了。”
白鹤摇了摇头:
“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这点痛算什么?和我们平时……”
“算了,我明白你的意思。”
“我能感受到痛,但这种痛完全在我的可承受范围之内。”
她想要挣脱手掌。
长这么大,还从没被男人这么肆无忌惮地握手。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