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家独木难支,难成气候。
“话虽如此,奈何后院起火,家被偷了。”
孙正兴一声叹息,满眼的疲惫和落寞。
“怎么回事?”
秦枫产生好奇:“说说看。”
“我儿子。”
孙正兴没有隐瞒:
“洪家表面上和我接触,背地里其实早就跟孙威那个畜生沆瀣一气,利用他买通了我身边所有人。”
“上到大管家,下到各公司经理,现在都听他的。”
“他们好像也吃了千机给的一种蛊,解药就握在我儿子手里。”
“孙家上下现在对这个畜生唯命是从,连我在外面养的那几个贱人也都夜夜跟他鬼混在一起。”
“还到处派人打探我的消息,要拿我当投名状向洪家邀功。”
“除非我能回金陵,找老家搬救兵。”
“要不然,这一局我估计无力翻盘。”
他最近很抑郁,除了要躲避洪家的追查,还要戒备儿子的搜索。
昔日南都首富,现在过着过街老鼠的日子。
秦枫见他又找烟头,随手丢了盒芙蓉王给他:
“然后呢。”
孙正兴掏出来一根,点上之后贪婪地吮吸一口:
“明天晚上,那狗崽子要在家里搞一个百功宴。”
“集团大小一百多位经理级以上的主管,董事都会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