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觉得葛小仙是坏人。
葛长生那副模样，葛小仙如果不强势，祖孙俩就会被人欺负到死。
她的医术，她的天赋，她直来直去的性格。
都让秦枫觉得未来可期。
“随你便。”
葛小仙也无所谓：“正好我还得回去照顾那个老不死。”
“以后也未必有时间。”
“你不愿意去就算了。”
她看了秦枫一眼：“不过说实话，我对你一点好感也没有。”
“为什么？”
秦枫一愣：“你上次为什么说葛爷爷是因为我爹才变成这样。”
“你对我爹印象不好，是因为你觉得是他害了你爷爷。”
“还是因为你见过他？”
他对阳县四村瘟疫，始终保持好奇。
“你真的对你爹一无所知？”
葛小仙眼神恢复嘲讽：
“那你还真是可怜……”
她嘴里的话没说完，就被手机铃声打断。
葛小仙接通电话：“你又打给我干什么？”
“都说了钱马上就还，马上就还。”
“催什么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