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12个小时,南省就会彻底变天,一切不利于宋家的声音,都将会石沉大海,再也不会出现。”
秦枫看着窗外,也发现外面多出来很多全副武装的战士。
他们和最早封锁这里的警力不同,没有穿防护服,明显是接到紧急任务直接赶往。
但很快,大批军用卡车驶了过来,用车身将路口堵住,一批批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跳下车,开始接管现场。
“你看,我不装病。”
“就拿不下陈光明,黄德贵,还有严壮之流。”
华布衣目光收回:“他们只敢趁着老虎打盹的时候冒头,但他们不知道,醒来之后的老虎,是要吃人的。”
秦枫边感慨姜还是老的辣,边扭过头:“你告诉我这么多,就不怕我也是宋家的人,回头向宋家告状,把你的底牌拆穿吗?”
“哈哈哈哈!”
华布衣大笑:“你一个抢了宋家儿媳的人,还找宋家告状。”
“我觉得到目前为止,宋家某些人恨你可要远比恨我要多。”
两个人聊开了,华布衣也没有隐瞒:
“我们斗了这么多年,只能算是暗斗。”
“自从得知我重病不能下地,宋家人一天比一天能蹦跶,还经常派人到我办公室和家里送补品。”
“就是想看我哪天连床都下不了,自己灰溜溜地从南省滚蛋。”
“甚至还给我预定了花圈和棺材,打算等我咽气的时候第一时间送到。”
他靠在座椅上,神色说不出的舒服:“那我就满足他们的心愿,继续坐轮椅,让他们高兴,他们高兴,就漏出的马脚越多……”
“我收拾起来也就越快。”
华布衣看向秦枫:“怎么样,温家那边不好对付吧?”
“是啊。”
秦枫揉了揉太阳穴:“我想去见一面温俭良,但早上才把温家人得罪了个遍,估计不是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