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握的信息,看中那块地的人,和金陵有很大关系。
华布衣作为一省之首,不可能一点情况都不了解。
果然。
华布衣看了他一眼,又把头扭了回去:
“不好说,那个人确实去过南都,是在金陵参加一个项目启动离开。”
“但这并不能代表就是他做的。”
“以他的身份,很难找到一个能让他动心,还不竭余力的理由。”
“还有这个事情,在你找到绝对证据之前,不要再和外人讲了。”
他扭头看向秦枫:“以免重走温国昌覆辙。”
秦枫能感受到,华布衣是真心提醒,害怕自己遭受牵连。
“而且说起来,当年调查遇见阻力,也和宋家从中作梗脱不了干系。”
“如不是温俭良出事太早,过早地不去过问家族事宜。”
“温国昌或许就不会死的这么惨。”
华布衣沉吟片刻:
“我一直都觉得,温家的问题,不仅仅是内部争斗这么简单。”
“温国昌的死,也不是独立在外的个案。”
“温国昌不死,温俭良就算被整,也动摇不了温家根基。”
“再加上南省这些年来,为了九江几十个港口,一直打的你死我活。”
“温家手握三大海港,自然无法脱身事外。”
“连我这个中立派,都被那些人视为绊脚石,几次差点将我从这个位置上拉下来。”
“当然,这里面也不排除,温国昌在南都动了某些人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