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宴冷眸眯了眯,“恩。”
“是,属下明白。”
……
另一边,禁军带着楚莫寒一直在京城的大街上兜到了天黑,才回宫去复命了。
楚莫寒满身的戾气,现在气得只想杀人!
他回到齐王府时,丞相府派来的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楚莫寒强忍着怒火到了书房。
来人是白丞相的亲信,“王爷,稍安勿躁。”
楚莫寒怒道:“本王的脸面今天算是丢进了!”
“王爷,丞相大人说了,皇上若不这么做怕是难平众怒,到时候那些人对王爷你群起而攻之,就难拆解了,如今皇上当先发难,先重罚王爷,对王爷不是坏事。”
楚莫寒却半句都听不进去。
“都是楚宴,他一而再的争抢本王的功劳,若不是他本王也落不到这般地步。”
来人看楚莫寒完全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的样子,心底叹了口气。
齐王终究是烂泥扶不上墙!
“那三十万两,丞相大人那边会帮王爷想想办法,但大头还是得王爷您想着法子去凑。”
楚莫寒眼神闪了闪,“我这里最多能拿出五万两,剩下的就劳烦外祖父了。”
来人皱了皱眉,但也没说什么。
“丞相大人说了,这段时间王爷无事便到城外寺庙烧香,就当是为在疫病中丧命的百姓祈福。”
“不可能!”
来人又劝解了一番,可楚莫寒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又叹了口气,反正话他已经传到了,该如何做,就是他的事了。
“话都传到了,小的就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