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天腰身以下，已经彻底消失，手臂也少了一条，胸口更是有着一个巨大的血洞，肉身似乎很快就要彻底消散了。
“傻大个！”
天佛圣的牙齿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
钟天好学，几大道圣中，和他交流的时间最长，跟在他身边学了近千万年的佛道之法，虽然没有拜师，但与真正意义上的师徒也相处不大了。
而他天佛圣从七界时代以后，无数年来，顶多也就指点一下晚辈，却从未收过徒，钟天，甚至可以说是他唯一的传人了。
天佛圣沉默了下来。
或许，从星空宇宙出来开始，他们就猜到了结果。
他们，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那么，自己就算再愤怒，再悲痛，又能如何呢？
“轰咔！！”
一声巨响将天佛圣从走神中拉了回来。
只见魂族宇宙一方，又有一名道圣在狂暴的对轰之下，阴宇宙崩裂开来，随后直接被一人抓住，丢入了虚无苍茫当中。
很快，这名道圣就这么直接化作了虚无。
只能看到他惊恐的模样，却完全听不到他的声音。
这里，就是虚无苍茫。
不需要真正斩杀对手，只要彻底毁灭掉对方的自身宇宙，他就必死无疑。
而做到这一切的，是一名布衣青年。
永恒道圣，李皓恒。
当年一个玩笑般的称号，却被他沿用至今。
直到现在，他心中所想的，仍然是永恒。
只不过，却不在如同孩童时代幼稚般的独自永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