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宁红良从和少年的交谈中,套出了些消息。后者提及齐州州牧府时,无比熟悉。
“难道他和齐州州牧有关?”
这个发现让宁红良心中大动,齐州州牧,那可是通天的人物,天下十九州,每一个州牧都是站在巅峰的大佬!
第三天,宁红良终于套出来,少年名叫云腾之!
云,齐州州牧也姓云。
“他是州牧之子?”
第四天,云腾之终于敞开心扉,将自己的经历讲了出来,他果然是齐州州牧之子,外出游玩,却被奸人所害,现在只求回到齐州府上。宁红良一听,心中激动,自己的猜测果然是真的,对方真是州牧世子!
自己救了齐州牧的世子?无异于天上掉馅儿饼了。
“这一天,腾之和我说,他喜欢我…我该怎么办?”
第五天。
“腾之好大胆,敢拉我的手?他就不怕我一巴掌拍死他。”
第六天。
“让他摸手就算了,怎么…呸,小坏蛋。”
第七天。
“我现在已经是腾之的女人了,虽然私定终生,有些难以启齿,可我们修行中人,何须在乎俗世看法。齐州州牧也不会小看我的,我可是禹州圣职司处置者。而且出身鼎州宁家。”
第八天。
“果然有人来接腾之了,三位先天后期的高手,就要分别了,腾之说他会回来迎娶我,折花为信,我便把储物玉佩送他吧。送的礼物越重,他越能感受到我的心意。”
这算什么,等她成了州州牧的世子妃,还用在乎一块储物玉佩?
第十天。
齐州,州牧府,俊美青年方佑拿着手里的储物玉佩,赞赏看着面前唇红齿白,举止端庄的少年:“六子,你做的不错,在大世子身边做了这么长时间的书童,没白做。”
“多谢大哥栽培。”那少年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