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害怕,不动声色地想要挪动身体,离他再远一些,再远一些……
夜婴宁的小动作还是引起了顾默存的注意,他像是一头豹子一样靠了过来,黑暗中,他的牙齿显得特别的白。
咧嘴一笑,他笑着指出她的惊惶:“你害怕得都要颤抖起来了,真有趣,像是一只弓起背的猫一样。怎么,接下来,你会来挠我吗?”
夜婴宁的肩膀紧紧地收缩着,她背对着顾默存,手指用力掐着枕头的一角。
她不想被他伤害,但也不想告诉他,自己很有可能已经怀|孕了。
顾默存简直恨死了自己和宠天戈,现在落在他的手里,他要是知道她现在肚子里居然又怀了和宠天戈的孩子,一定会活活折磨死她。
当年,他为了让她早产,煞费苦心,不惜诈死,现在呢,她就这么活生生地在他的面前,他一定会想出一千种让这个孩子无法出世的办法。
“你……不要碰我……”
上下牙齿不停地打着冷颤,夜婴宁勉强出声,身体几乎已经到了床的边缘,再挪蹭,她就要掉下去了。
顾默存长臂一展,将她拉回床的中央,一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
他和她口对口,鼻对鼻,呼吸可闻。
“我们可能还要朝夕相对几十年,要我一天不碰你,一个月不碰你,或许我能做得到,再久一些,恐怕不能呢。”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用手指挑着她领口的纽扣。
顾默存有些吃惊的是,夜婴宁居然没有脱掉衣服就上了床,好像,也没洗澡。
“你不舒服?”
他想起之前她的脸色,还有说的话,不由得皱眉问道。
她紧紧地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顾默存也不逼|迫,大手沿着裙摆窸窣地缓缓探入,刚一触碰到她的腹部,就察觉到夜婴宁整个人一震,像是被刺到一样。
他愈发不解,那只手还要继续向上,却发现她哆嗦得更加厉害。
“你怎么了?”
她今晚十分的反常,而且,脸色也白得几乎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