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晚:“?”
“周总派人来般的,刚走没多久,我以为你让他来的呢。”
阮星晚:“……”
狗男人嘴巴可真够紧的,刚才居然一个字都没给她说!
裴杉杉试探着问:“他该不会是背着你偷偷搬的吧?”
阮星晚干笑了两声:“算了,大不了到时候去他那儿搬就行了。”
“你不打算和他住在一起啊?”
“再……再说吧。”
俗话说得好,距离才能产生美,她要是和周辞深住在一起的话,还没等到老死的那天,就先被他给气死了。
而且好像只要住在一起,就没现在这么简单轻松了,难免会面对一些她不想面对的问题。
裴杉杉又和阮星晚聊了一会儿后,才挂了电话,继续收拾东西。
她刚装好一个纸箱子,门铃声便响起。
裴杉杉还以为是她买的外卖到了,飞快的跑过去开门,可打开门之后,却见外面站着的居然是那个孽缘。
丹尼尔敏锐的捕捉到,她脸上情绪,从喜悦到冷淡,再到麻木。
丹尼尔:“?”
裴杉杉想着,反正都要搬走了,还是给程未一个面子,没有把关系闹得那么僵,微微一笑:“有什么事吗?”
丹尼尔咳了一声:“我上次……借给你的伞,能还给我吗?
外面下雨了,我想出去一趟。”
闻言,裴杉杉沉默了好一阵:“那个伞,我好像忘在家里没拿,你拿我的去用吧。”
说着,裴杉杉从鞋柜旁边拿了一把伞给他。
丹尼尔接过,却没有立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