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一个月?
三个月?
还是一年?”
阮星晚挑了挑眉:“不一定,格局放大点,三五年也是有可能的。”
周辞深:“……”
阮星晚道:“好了,我困了,回去吧。”
直到进了家门,周辞深还不死心:“没有再商量的余地了吗?”
“没有。”
“行,那就明天去。”
阮星晚拿了换洗的衣服,往浴室里走:“不。”
周辞深:“你不是说……”
“你不知道女人都是善变的吗。”
周辞深:“……”
阮星晚朝他挥了挥手,关上了浴室的门。
周辞深站在原地,单手叉腰,哼笑了声。
……
晚上,阮星晚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皎洁的月亮,却没什么睡意,反而越来越清醒。
她猜的果然没错,周辞深有事情瞒着她。
而且,这件事还不小。
很有可能和整个周氏有关,周辞深怕牵连到她,所以才拒绝了她提出明天去领证的要求。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