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段时间里,保安也总算赶来了,把闹乱的人都赶了出去,只是保安们又被我扣除了三个月的工资。
处理这件事情时,我从头到尾都没看过阿闫一眼,而现在我正撞上他的视线,却能看见阿闫眼里的情绪是说不出来的奇怪,他像是不认识我了般,露出的笑容也不该如何理解,像是欣慰又像是觉得我的手段太冷酷了。
可这不是他当初想教会我的事情吗?
去精神病院“磨练”的那一年,我学到的最深道理就是喜怒不言于色,也永远不要为了任何人心软。
“有时间吗?要一起走走吗?”阿闫笑着发出了邀约。
我略一思索,答应下来,但却不肯走远,只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和他聊着天。
“你好像变化了许多。”阿闫有慨然,却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没有说这话的身份和立场。
我的汤匙搅拌着杯里的咖啡,直到把拉花的图案都弄得无法直视,才慢慢道:“承蒙夸赞。”
“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死不了。”
“你是不是心里还对我存着怨气?”
因为当初的种种事情,包括宴会那天晚上我突然晕倒他却没有及时出现,甚至后来他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生活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