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摆设简单,家具很少,竞有种空荡荡、冷清的感觉。房间里的色调仍以灰黑白三色为主,压抑感也越来越强。
我往床边的桌子里的抽屉翻了翻,里面虽然放了许多份文件,可都是资金交易往来的账单。
让我隐隐感觉到不对劲的却是,为什么每隔半年,虞俞就要给一个固定账户转去十万块钱?
我再细翻,发现近几年来虞俞给这个账户转钱越来越频繁,而且数额也越来越大。我干脆用手机拍了照,留了底。
第二间房是虞俞的衣帽间,一打开衣柜,我便像一头扎入了灰黑的海洋中。
那些老旧过时的款式设计,我完全想象不到风韵犹存的虞俞穿上会被掩了几分姿色。
这座房子,这些衣服,都像禁锢了一个疲惫、乏味的灵魂,随即又将它早早催残。
我随便翻着衣柜,手像突然碰到一个隆起的开关,硌得掌心生硬。
衣服堆被我扒拉开,原来里面真的藏着一个开关!开关按下,衣架的伸缩杆自动往两旁缩去,露出一个新柜子。
而这个柜子里装的衣服色彩缤纷,大红大紫。更多的衣服居然还是暴露的吊带裙与撩拨心思重的睡裙。
在角落里还塞着一盒刚拆封不久的草莓果味的杜蕾斯。
我倒是想知道,这么多年来楚庭真的对自己养母的生活作风一无所知吗?
杜蕾斯的旁边还放着一部黑色手机,手机没设置锁屏密码,我手指向上滑拨开屏幕,正进入一个微信的聊天界面。
虞俞给对方留的备注是“clj”,两人聊天的话语十足暧昧,兼以“宝贝”互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