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斩钉截铁的否定。
“这几天我刚搜集到证据,准备公布到网上时,却有人比我早了一步,已经掀起网络的轩然大波了。”
“而且那个大v刚发声不久后,又有一个圈内大拿跳了出来帮你作证,紧接着叶璘也发表了道歉声明,并主动解释了你拿刀架在他脖子上的前因后果。”
现在互联网上的舆论风向完全倒了一边,有些人还持半信半疑的态度,却决定让子弹先飞一会儿。
明顺创投的公关部也趁热打铁发表了澄清声明和律师函。在如山的铁证面前,评论区开始有越来越多人向我道歉。
电话里,女人察觉到我的沉默,询问我在哪里,她能察觉到我身处地方的背景音杂乱,尤其是那劲爆的热舞音乐。
我面前摆着一排鸡尾酒,色彩缤纷。
抿了一小口后,我告诉女人我在酒吧。正当我想把高脚杯里的鸡尾酒一饮而尽时,我面前却出现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将酒杯抽走。
“sofia,你什么时候才能让人省心?”男人的嗓音中带着浓浓的无奈,熟悉的松柏香味包围侵绕住我。
我的神情一下冷了下来,眸里像有一条冰河流淌。压下话语里的哭腔后,只剩下刺骨的疼意:“哟,我还以为是谁。真是难为你还想着出现在我身边。”
我胃里一阵翻山倒海的疼,疼意浮上眸子,变成苍白的脸色。
我想拿包从阿闫身边擦肩而过时,他却拽住了我纤细的手腕:“sofia,这次我真的有要事找你。”
我冷笑几声,甩开他的手:“我没能力,也不想帮呢?”
我现在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哪有那么多心思和时间听他讲所谓的要事。
闫越今日却特别执着:“就当我求求你了,可以吗……最近真的不要再和楚庭有任何往来了。我不清楚你回a市的真正动机是什么,也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想接近楚庭……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这话说的莫名其妙,我吝啬于给他一个白眼,脚步生风,已经往门外走去。
可闫越却锲而不舍地追上来,每拽一次我的手腕又会被我甩开一次,直到最后我把清脆的一巴掌甩在了他脸上。
“闫越,你能不能收起你那些虚情假意的关心?而且不是你自己给我留了纸条说‘不要再做朋友了’吗?我在尊重你的选择,可你又故技重施闯入我的生活把它绞得天翻地覆算什么意思?”
在伦敦时,我刚从精神病院出来,就被闫越给安排去了另外一个庄园居住。
某一天晚上,他来过短暂片刻又离开,只在我床头的小台灯下留下那张纸条。
而让我最愤懑的还是他指根处的婚戒,它的存在,仿佛揭示着我在闫越面前就是一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