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季佳宴又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模样?
他进行了康复训练,已经能恢复正常生活,他也没了软肋,更不必因为季氏破产而愧疚季家……可他为什么看起来却那么疲惫、身上像背负了更多巨大的秘密?
闫越眸里的光一下暗了下来,脸庞隐在镁光灯下,任由暗影分割着脸部线条。
过了许久,他终于说道:“sofia,对不起。”可他明明知道我想听的不只是这句话。
甚至到现在为止,他还是不肯告诉我,楚庭这几年为什么会采取那么大的动作幅度来倾轧季氏。
我冷冷笑了几声,抛下最后两个问题:“顾柬是你的人吗?他现在在你那里吗?”
闫越先摇头后点头,刚想解释时我却已经提包走了。
脚步甫一踏出门口,我就感觉到一阵心悸,开始喘不上气来。半蹲下身子,我捂着胃脘部,感受到一阵一阵绞痛。
我苦中作乐地想,看来下次我再也不能喝酒了,我又被剥夺了一个兴趣爱好。
夜风吹来,拂过我及肩短发,又吹散我的身上淡淡的酒味。我的胃里一阵翻山倒海,“哇”的一声呕吐出来。
呕吐物里夹带血色,刺鼻的味道让我更加反胃。
我的胃癌……究竟还能支撑我再活多长时间?
可我明明还有那么多事情没有做,我父亲的清白我还没有替他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