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目光闪动,“虽然当时我也有些不信,但那么粗的麻绳的确断了。”
一边说着,我带着他直接一路上了山。
因为怕被村里人发现走漏消息,所以我并没有往街上走。
当年我也不清楚爷爷为什么要选择这种葬法,但还是按照他说的去做了。
他葬着的位置离坟山不远,是在山头上,往下走是一条连绵的溪河,一直通往一条大江。
等我们赶到那里的时候,坟包土质紧实,一看就是最近被人挖过然后又用家伙什拍实了的。
“尸体已经不在下面了。”我深吸口气,来之前就已经猜到了结果,所以这时候我心中并没有感到太多的意外。
环顾四周,青山绿水的,也没法知道我爷爷的尸体被老李头抗到了哪去。
现如今除了打电话联系他,好像没有其他办法了。
正当我一筹莫展之时,一旁的陈秋雨忽然开口了,声音略有些凝重。
“绳断的时候,是什么时辰?”
“甲辰日,寅一,怎么了?”我皱眉。
他有些疑惑道:“你爷爷除了山术,其他东西一点都没教你吗?”
我摇了摇头。
陈秋雨双目微眯,深深看了我一眼道:“甲辰日,寅时一刻,这是大凶!”
大凶!
我神色渐渐凝重了起来,看着他道:“什么意思?”
“你爷爷说绳断落棺,恐怕不是想给自己寻一趟安身之所,而是在最后给自己卜了一卦!”
“卜卦?”我目光微怔。
卜卦是山医命相卜里的卜术,也是最难学会的术法之一,爷爷竟然连这个也会?
“寅时,二刻子孙新旺、三刻发财、五六刻大兴旺人丁,四一七八刻则截然相反,属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