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趁着少妇与陆知州双刀相互压制之际,连忙上前,帮着自家兄长,对少妇加以劝阻。
“蕊儿,你年纪小不懂事儿,为娘不怪你,乔生也是个好孩子,但他师父邹余海,盗采紫河车,寻人心以佐药,炼制尸魔,什么丧天良,其做什么。
他若是个行走境,为娘我也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大不了你俩成婚后回咱们水府居住也就罢了!
可他那师父邹余海,虽然手段高超,但还并未悉数度过三灾五难,就像他平日里那般行事,劫难必然不会轻了,你嫁过去,一旦劫难来临,别说是乔生了,便是你,也要有化作飞灰之险。”
当娘的哪有不疼自家儿女的,少妇虽然蛮横,但着实是为了少女好。
只可惜少女年蕊,如今心意已决,其母再说什么,她也听不进去了。
看着自家女儿,再三摇头,少妇当即怒火中烧,大喊道。
“姓年的,你不顾自家女儿死活,还找来帮手,对付老娘,好好好!今日老娘我,便和你们拼了!”
少妇言罢,当即手腕一转,刀锋虚递,实则回抽,其和陆知州拉开距离后,一拍腰间储物香囊,从中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海螺,直接吹了起来。
这海螺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法宝,其音一出,张小六便感觉自家头痛欲裂。
反观在场众人,陆知州离得最近,已然双耳有丝丝鲜血流出,此时其正运功抵挡,根本无法在分心阻止少妇。
至于那周氏兄妹,更是不济,海螺刚一响,他们便直接昏厥了过去,眼下纷纷口吐白沫,人事不知。
年华,年蕊,虽然没受到什么实质性伤害,但此时也是浑身瘫软,卧于地面之上,动弹不得。
此时张小六是一丝醉意都没有了。
其方才看明白了,为啥年章那么怕这位少妇了,恐怕这海螺一出,那条老鲶鱼自己也受不了。
此时张小六心中,算是把年章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其未免有些太不够意思了,他自己跑得比兔子都快,留下自己和陆知州等人,替他在这里受罪。
骂归骂,张小六现在还是要想办法解决问题,其尝试着断绝自家的听觉,然而依旧一点用处没有,虽然他现在听不见海螺声音了,可依旧头疼得厉害。
“来!”
情急之下,张小六便想要用隔空取物之法,阻止少妇吹奏,但其的神魂之力一碰到少妇身体,她身上便也有一股不弱于张小六的神魂之力,升腾而起,于之抗衡。
两相碰撞之下,张小六因为头疼得厉害,不能久持,率先敗下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