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素商道:妈,范甬之的原话的确是这个。他说,如果造成了打扰,他可以回伦敦去,以后不来了。
徐歧贞脸上的失望很明显。
她还以为,颜棋的事情算是定了下来。
那个年轻人,非常关心颜棋的,怎么会没那个意思?
我觉得他是有什么顾虑吧。陈素商道,喜欢应该是很喜欢的,只是......我也说不好......
饭桌上静了一瞬。
陈素商想起自己前不久替颜棋看过的面相,觉得此事应该跟范甬之的退缩有关,可到底不太适合当着父母的面说。
她斟酌再三,没有开口。
那边,颜子清发火了:顾虑什么?我看他是玩耍,把我家闺女当消遣。混账东西,老子要打断他的腿。
徐歧贞虽然很失望,却也公允:他不曾戏耍棋棋,倒是帮了棋棋很多。要说起来,他也没什么大错,不是棋棋成天找他的吗?
颜子清:那他也应该避开。
这话不讲理。徐歧贞道。
她又想起颜棋说自己想嫁给范甬之,徐歧贞心中更犯愁了。
这可怎么办?
她不想棋棋吃爱情的苦头。吃过的人,才知道那滋味,徐歧贞曾经被磋磨掉了一层皮,如今想起来都后怕。
妈,爹哋,这件事还是算了吧。颜恺说,咱们这边一头热,怪尴尬。
也不能这么说。陈素商很理智,棋棋自己还没什么感触,我们何不顺其自然?长辈和家人别搀和,是正经道理。
颜子清仍是很恼火。
不过,儿媳妇说得对,颜子清想了想,没有深究不放。
晚夕,他对徐歧贞道:要不,你替棋棋相一个,让他们见见面。
目前没有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