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人还没送到医院,就因失血过多死亡。
徐老爷子吩咐佣人,“去把医疗箱拿来。”
不出一会儿,佣人抱着医疗箱,递给乔时微。
她毫不客气的接过来,开始替黎墨包扎伤口,趁机把脉。
药性不断冲击他的身体,试图寻找发泄口,却迟迟找不到。
显然乔羽朦给黎墨下的不是普通的药,否则凭借自身的毅力熬过药性发作,就能恢复正常。
思绪间,陆淮已经指挥手下,将黎墨抬到车上。
乔时微连忙开口,叫住他们。
“等等,他体内的药性要比一般的强上数倍,送去医院已经来不及。”
陆淮面色大惊,下意识问出口,“那现在怎么办?”
要想替黎爷解除药性,不就剩下一个办法。
他怀疑的眼神落到乔时微的身上,她该不会是想借机玷污黎爷的清白?
她神色镇定,平静的脸上看不出别的情绪。
“所有人都出去,守在门口不许任何人进来,我来处理就好。”
陆淮本想反驳,为黎爷的清白坚守到底,随即想到他们夫妻的关系,做那些事也很正常。
想通这一切的他吩咐手底下的人全部退出去,关上房门守在门口。
乔羽朦怨恨的神色几乎要溢出来,她的精心策划,到头来却为她人做了嫁衣。
等黎墨清醒过来,第一个要找的绝对是她。
她必须要在此之前逃出去,她的神色变得慌乱,四处搜寻赵雅芳的身影。
妈妈怎么还没来救她?
房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