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时微似笑非笑的调侃道:“老公,我怀疑你在勾引我。”
黎墨滚烫的脸更红了。
他转身在柜子里找到一盒糖,端坐在乔时微面前,又替乔时微吹凉勺子里的药,才说:“今天的好像有点苦,你尝尝看。”
乔时微俯身抿了一口,果然苦涩难咽,她一皱眉头,黎墨就把糖递到嘴边,低声哄道:“吃糖就不苦了。”
乔时微什么苦没尝过?但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上心,便没拒绝,眉眼带笑的探出舌尖,撩拨性极强的舔过黎墨的手指。
“你……”
黎墨手指仿佛触了电,喉结飞快的滑动了一下。
“怎么了?”
她恍若未觉,如果不是捕捉到她眉梢一闪而过的笑意,黎墨当真以为她是不小心的。
“好好吃药。”
黎墨磨磨牙齿,起身道:“我去换件衣服。”
眼见着那人上楼,乔时微方才紧皱的眉头瞬间松开,云淡风轻的将药一口干了。
大若给她配的这个药并不能减轻戒断反应,只能保证她在戒断反应过程中保持清醒,不至于出现昨晚那样突然昏迷的情况。
黎墨简单冲洗后换了一身白色t恤下楼,他倒是很少穿这样的款式,看上去随意了许多。
乔时微若有所思的摩挲杯沿,冷不丁说:“老公,你以后都不插手黎家的事了吗?”
黎墨挑挑眉,喝水的动作一顿,“怎么了?”
“这不是怕你心里负担太大吗?”
乔时微眼珠不错的盯着黎墨染上水光的嘴唇,喉间有些干涩。
也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炙热,黎墨竟意外捕捉到了她的意思,俯身将杯口递到她的嘴边,正是他方才喝过的地方。
乔时微勾唇笑了。
孺子可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