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灼灼的盯着乔时微的眼睛,嗓音沙哑地说:“我都见过什么都没穿的,她这点小伎俩还勾不到我。”
闻言,乔时微罕见的被呛了一下,咬牙切齿的拧着黎墨的腰,说:“老公,我发现你越来越坏了。”
黎墨眉头微挑,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说:“是么?”
他们在这咬耳朵,而早就被他们遗忘的尼尔神情复杂。
她有幸见证了事情的全部经过,而多年在社交圈子的里混出来的经验让她明白,黎墨刚刚的一切都不是伪装。
他是真的不在意这个女人。
来酒吧不可能不喝酒,等到要点酒的时候,乔时微才想起她还有尼尔这号朋友。
她不慌不忙的冲尼尔招了招手,道:“你今年有没有招到什么天赋异禀的调酒师?”
“没呢,上哪儿找那么多调酒师去?”
尼尔没好气的白了乔时微一眼,随手搂过一个侍者小生。
她向来是万花丛中过的的个性,乔时微见怪不怪,只当做没看见。
“听说你们今年新调出了一杯叫玫瑰凋零的酒,尝起来怎么样?”
乔时微颇有兴趣的在菜品单上上下滑动着,目光凝在玫瑰凋零上。
“算是漫土酒吧的头牌吧。”
尼尔神色难看,似乎不想多谈。
还鲜少见到尼尔回避什么问题,乔时微有些纳罕的挑了挑眉毛,而后笃定的说:“这肯定是上一个跟你掰掉的调酒师调出来的。”
在乔时微的印象中,尼尔谈了很多场恋爱。
尼尔生性放荡不羁,说好听点是爱玩爱自由,但实际上,她甩起人来毫不留情。
尼尔这人对一个人好的时候是真的好,但是新鲜感一过,她就能轻易的把你的感情视为草芥,为此,有不少男人伤了心。
但跟调酒师的那一场是乔时微见过的,谈的最久也最具有实质性的恋爱。
在那场恋爱中,尼尔是真正快乐的,也是被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