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黎墨事先往她胃里垫了东西,才至于乔时微并没有感到很难受。
尼尔的头一直垂在玻璃桌上,久久没有说话。
直到乔时微都快以为她睡着了时,冷不丁听到喧闹的音乐中传来一道呢喃:“微微,他是冷门的人。”
此话一出,如平地惊雷。
乔时微抓住尼尔的肩膀,拧眉道:“你刚刚说什么?谁是冷门的人?”冷门可是拉国的一大黑势力!
“歇斯里。”
尼尔摁了摁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眼底猩红一片。
歇斯里就是那个调酒师。
乔时微心跳如擂鼓,心里已经猜到了另外一个荒谬的可能。
歇斯里当初来酒吧当调酒师,从一开始就抱着不单纯的目的。
“这个畜牲。”
乔时微眸色深沉,周身的戾气让隔壁桌的人都忍不住换桌。
尼尔再混蛋,也不过只是变心的比较快,实际上尼尔还从来没做过欺骗别人感情的事。
但这个歇斯里就不一样了,与爱情无关,甚至与正义无关,这个男人只是抱有某种私欲,刻意接近尼尔。
“他现在回冷门那边,这次也是他引导的队伍吗?”
乔时微沉着冷静的掐住尼尔的下巴,声音十分冰冷,“尼尔,别犯傻了。你想把自己毁在他手上吗?”
“怎么可能!”
尼尔从沙发上一跃而起,眼底遍布着仇恨的光芒,“他怎么敢背叛我?我一定杀了他!”
乔时微这才满意的收回手,心里已经打起了算盘。
“歇斯里大概已经把地下赌场和漫土酒吧摸得差不多了,他们现在可能想取代你来掌控整个拉国的经济链。”
乔时微缓慢的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如果说刚才她还觉得这杯玫瑰凋零预示着爱情的悲哀结局,现在就只会觉得这杯酒中淡红的酒液代表着无穷无尽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