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婷嫂子一直对小黑比对我还好,眼看这一个星期的期限马上就要到了,我还准备明天找月婷嫂子温存温存的呢,绝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问题!
虽然小黑这头小奶狗不会说人话,但它聪明异常,上次我没做饭,她跑到月婷嫂子那儿去,不仅自己吃了晚饭,还给让月婷嫂子给我做了饭,带了过来;
现在万一它跑到月婷嫂子那儿去,不只是吃顿午饭,还告了我一状,那我就郁闷了。
小黑看我一脸笑容,扬了扬狗头,狗鼻子吐出一大团气,神气十足的走到鸡舍边的树桩上盘坐起来,像是等着别人给它把饭端过来的大~爷一般。
“算你狠!”
我对小黑说了一句,转身走进木屋给小黑和我自己做起午饭来。
吃过午饭之后,我向鸡舍走了过去。
有了沈燕这个农业大学毕业的大学生指导,这一个星期来小鸡仔们确实没有爆发什么大的病,只是由于各种原因死了十只不到,而原本那些得病的小鸡仔们也有三分之二好了。
这一个星期里,沈燕每天下午会来这里一次,看一看鸡舍,还去各个山头转转。
原本我以为我和沈燕两人经过上次的一起困觉之后,关系会缓和不少,可沈燕这个小虎妞完全没把我当她的男人一般,原来咋样现在还是咋样,有时候三句话还是把我堵得想打她。
而现在她是脱贫小队的队长,我只是副队长,我得听她的,这就更让我抓狂了;
更让我无语的是,沈燕说的很多事是对了!
就像鸡舍里的发酵床,用过之后,鸡舍确实没有原来铺茅草的时候臭了,并且我踩在上面,确实能感觉到它正在发热,也不用像之前一样需要频繁的换茅草了;
这样即节约了时间,又节省了我的体力,我原本是要感谢沈燕这个小虎妞的,但我怎么也感谢不起来。
进了鸡舍,我扫了眼地下的发酵床,开始给小鸡仔们喂起食来。
喂完食之后,我有些累了,回到木屋的床~上,休息起来。
就在我不知道睡了多久,小黑突然“汪”的叫了一声,把我给惊醒了。
我从床~上醒来之后,迷迷糊糊的走出木屋,摇了摇头,向上山的小路看了过去。
小黑既然叫了,肯定是有没给它好吃的人上山了,我必须得起床看一看到底是谁。
“村长!”
出了木屋的我,看到村长马富贵向我这边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