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凑出来的酒肉牛羊出城,来到了高杰大营劳军。
真如许定国所说,这个天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高杰对许定国降清的事,早有风闻,只是还不确定罢了。
于是,这次为什么没有强硬的带兵入住睢阳的原因。
他要看看,看看许定国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他的内心,一直认为这个许定国很能打,而且他手中还有三千兵,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一旦能争取过来,那么未来追杀闯贼就更有把握。
坐在大帐里,和越其杰,陈潜伏商议:“许定国说来劳军,若他本人不来,我就杀进去,若是他敢来,就说明他心底还是有大明的。即便他有降清之心,但那也是友军,我必劝说他与我合兵,共击闯贼。”
这话就有点一厢情愿了,但越其杰和陈潜伏却以为然。
正这时候,中军进来禀报:“伯爷,许定国劳军来了。”
高杰闻听,当时一愣:“可是亲来?”
“亲来。”
“带多少护卫?”
“除了民夫,只带一老卒。”
高杰哈哈大笑:“好小子,这才是心底无私天地宽的表现啊。”然后站起来,对着两人道:“既然人家磊落,那咱们也不能小气,和我一起去迎接吧。”
越陈二人微微一笑,跟随出迎。
许定国一身便装,也没有佩戴刀剑,也没见袍子里面穿甲,就那么随随便便的站在营门口,热络的和中军聊天,时不时的还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那架势,不是来敌营试探,反倒像久别的人回家一般。
正说着呢,看到高杰带着越陈两人出来,赶紧丢下中军,疾步迎来上来,远远的拱手:“高哥哥,可想死兄弟啦,兄弟这里给你拜年啦。”说完,竟然单膝跪地,真的行了大礼。
高杰一见,快步上前,双手搀扶:“我的好兄弟何必这么客气?快起来,快起来,咱们进帐再谈。”
两个人,手拉着手进了帐篷,分宾主坐下,高杰和许定国寒暄了几句,突然问道:“我听说你有降清之意,而且还把两个孩子送到黄河北面的多择处做了人质?有没有这事?”
说这话,大帐里所有的人,都齐齐的盯死了许定国。
许定国坦荡一笑:“降清没有,送子做人质却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