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纯对祝家的感情复杂,所以对方有一点点的温情流露,她都会心软。
这样纠结扯不清的家庭情感,程鹿不能切身体会,却能深深理解。
“你和祝家的事情我不掺和,但……你为什么要让我掩盖你还活着的消息?”
“只有我死了,真正下手的人才能放心。”
祝纯深深看了她一眼,“你总不想因为我给医疗中心惹上麻烦吧。”
“我明白了。但等你伤好之后,你总要离开,到时候怎么办?”
“到时候再说。”祝纯看着天花板,眼底泛着冷冷的光。
看着祝纯一会儿,程鹿亲自给她换好药,服下药剂。
“你休息吧,我先回家了。”
刚转身,她听到祝纯轻声说:“程鹿……谢谢你。”
今天顾辞临时有事,没办法亲自接她下班。
没有这个男人整天盯着,她反而轻松不少,坐进车里就闭上眼睛小憩。
反正司机是顾辞安排来的,她可以尽管放心。
正是下班的高峰期,路上车流不断。
刚拐过一个拥堵的路口时,车突然停了。
司机说:“夫人,我们被拦住了。”
她轻轻睁开眼,只见前面一条宽敞的马路上停着几辆黑色的车。
其中一辆车牌号她认得,那是顾家的车。
她嘴角微动,吩咐道:“先看看他们想做什么。”
话音刚落,一人从车上下来,朝着她的方向迈开步子。
那人穿着一身黑蓝色的厚重风衣,头发已经花白,但身板依然坚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