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啊!”嫪毐急不可耐地催促道。
“唉……不是奴才不想说,实在是说出来之后,侯爷恐怕不能替太后解忧,又何必增添烦恼呢?”曹正淳一副我为你考虑的模样。
嫪毐气急,怒目道:“你若不说,我现在就进去亲自问太后!”
曹正淳连忙拦住嫪毐:“行行行,奴才说还不行吗!”
嫪毐这才停下。
“按照太后的意思是,以鳌拜如今掌握的力量,只要能够得到他的支持,那少主登基一事,可以说就是板上钉钉了!”
嫪毐整张脸都扭曲了。
内心狂吼道:狗屁的板上钉钉,老子的儿子做了皇帝,但老子的婆娘,就成了人家的婆娘,老子的皇帝儿子,也成了别人的皇帝儿子!
感情老子的播下的种,最后给别人做了嫁衣?
“不行,绝对不行!”嫪毐急切道。
曹正淳叹了一口气:“唉,太后也不愿意啊,鳌拜如此粗鄙,怎配娶太后金贵之身呢!”
嫪毐深以为然,虽然他对赵姬只是逢场作戏,但没办法,他就不是一个喜欢在下面的男人,他更喜欢主动,但在赵姬面前,他作为一个男人,毫无尊严。
要说相貌,服用了两颗天香豆蔻的赵姬,可谓是出类拔萃,哪怕是嫪毐将自己豢养的一众娇妻美妾加一块,都不够给赵姬提鞋的。
但男人嘛,就是这样,甭管家里娇妻多美,如果不能给他心灵上的满足,而只是一味的肉体上的索取,山珍海味吃多了,总归是会腻的。
倒不如来一顿拍黄瓜,炒青菜来的清爽可口。
所谓家花不如野花香,就是这么个道理。
但若是家花被人看上了,身为一个男人,嫪毐该有的占有欲还是有的。
更何况,这背后,可是涉及了关乎执掌整个大汉权柄的大事,他怎可让给他人!
“鳌拜不过一关外鞑子,怎配娶太后!”嫪毐肯定道。
“但没办法啊,侯爷你想,自古以来,新皇登基,何尝不是腥风血雨?为皇位付出一切的人,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以奴才对太后的判断,如果被逼无奈的话,太后为了让少主登上皇位,只能作出牺牲了!”
嫪毐嘴唇都在打颤:“没有,其他办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