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爷爷还想把那种邪术传给我爸,可还没传,他就在外地给人办事的时候,死了。”
“因为我家有钱,所以,那个时候才会给爷爷立碑。但那时候,村里人都一直在唾弃我爷爷,有人从我爷爷坟头过的时候,都会冲他的墓碑上吐一口唾沫……”
“我那时候还没出生。”
“过了几年,我出生后,才刚懂事,我爸妈也都去世了……”
程胭脂家是村里的外来户,没有什么别的亲戚,程胭脂就彻底变成了孤女。
程义,是程胭脂的爷爷,以前是他们当地的端公,后来修邪术?仔细想来,这跟城隍庙的庙祝,好像没什么交集。
我爷爷跟他是朋友。
以我爷爷的为人,他的朋友,不可能是那种修邪术害人的人吧?
所以,这两个人都叫程义。
程胭脂的爷爷和城隍庙的老庙祝,到底是不是一个人?
我心中疑惑。
但想要从程胭脂这里搞清楚,不太容易。
毕竟,她知道的事情,也不多。
如果那个高人真的是程胭脂的爷爷,会甘心让自己的亲孙女变成人不人妖不妖的怪物吗?而且,还把她给困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吗?
关于这件事的线索,我只能推演到这么多。
既然蛛女,一直都守在这里。
那么,她应该见过我父亲。
我再问她。
“十八年前,有个人也来过这里,你可知道?”
蛛女下意识地看向我。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