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更是极为血腥,残暴。
“这家伙,太嚣张了,当着廖局长的面暴打宋行长不说,还敢如此出言不逊?”
“妈的,廖局长脸都快掉地上去了。”
“这小子今天恐怕无法活着从银行离开了,而且,夏家恐怕也要跟着倒霉咯。”
“不知道夏家知道了,会不会追悔莫及?”
“何止追悔莫及,恐怕会把夏家姐妹花送到宋行长床上赔罪咯!”
此时,
宋刚强终于从吃痛之中缓过神来了,他摸着血肉模糊的脸颊,怒吼道:“小畜生,小杂碎!老子今天就要夏家破产,我要当着你的面狠狠蹂躏你老婆!”
话音落下。
一旁的廖国佑抓着他的脑袋狠狠地朝一旁的玻璃门上砸了过去。
轰隆……
一声巨响,
巨大的玻璃门当场化成玻璃屑。
宋刚强栽倒在地,眼前一阵模糊。
“林先生教训的是。”廖局长急忙躬身,无比痛心地说道:“是我管教下属不严,以至于下面的狗东西竟然冲撞了林先生,还望林先生能够原谅则个。”
下面的人冲撞得越严重,
那么,
自己的身份就越要卑躬屈膝,以至于廖局长的身体都快弯到地上去了。
林不凡一秒钟不回答,他一秒钟就不敢起身。
林不凡一分钟不回答,他就必须一分钟弯腰。
一个能让赵督长亲自在酒店门口等了足足半个小时的人,岂能是区区一个银监局的小局长能够得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