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鹿万万直接从脸红到耳朵,容律迟低笑一声。
这让鹿万万更加无地自容了。
容律迟围好浴巾,缓步走出卧房往衣帽间走去。
他一走,鹿万万长舒一口气,同时拍了拍自己滚烫的两颊:“镇定!不过睡了一个男人而已,怕什么!”
容律迟再次走进来,拿了一件黑色衬衫和一件浴袍递给她。
“一件就够了。反正我就在隔壁,这栋没有别人不要紧的。”
宋万万抬眸看着他那张清冷深邃的俊脸,有些招架不住他沉稳的眼神。
“好吧。”鹿万万接过两件衬衫和浴袍,
这男人不发一语的时候,好严肃啊。
跟昨天晚上会哄她的模样,完全是两种气场。
拿着衣服,鹿万万并没有直接穿,而是又看着容律迟。
四目相对,宋万万内心莫名的小小漏掉一拍。
她光溜溜的藏在被子里是一点儿也没穿东西,可这个男人为什么还气定神闲的站在这里还不走?
容律迟沉邃的黑眸内沉淀着的稳重,看着她那黑白分明的眼睛,知道她眼神表达的意思。
可他没有回避。
鹿万万眼神眨了眨,最终还是没让他转身回避。
睡都睡了,还说那样的话太虚伪了。
“看就看,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没看过,我也看过他,不亏!”鹿万万盯着他那眼神嘟囔着,内心极力稳住自己,她将衬衫平铺在被子上,从下往上将扣子扣好,只留下两颗,然后套头穿上。
接着下地,穿上浴袍,很坦然的那种。
殊不知刚才穿衣服时,她下意识的加快动作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
昨天晚上很疯狂很激烈,但那是关着灯,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