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与郎帅偶然谈起这事的乱石城城主还叹息来着,说凤巢这丫头太实诚。你就是与哪个黄种搞破鞋,也没必要把小崽子生下来嘛,发现自己怀孕了,还不赶紧把孩子打掉?
结果如今婚也离了,名声也臭了,最近乱石城新一届领导班子换届选举,都打算把她给拿掉了。毕竟泥种也有泥种的尊严,和黄种搞破鞋还是要被族内嫌弃的。
郎帅听后顿时就发了脾气,这都特么什么时代了,泥种们怎么还那么封建?黄种、泥种还不都是一家人,搞个婚外情有什么了不起?就连妇女部长都不能干了?族里好像还没有这条法律嘛。
她凤巢有没有做妇女部长的能力?对乱石城的建设有没有贡献?只要她凤巢有能力、有贡献,乱石城就不应该把她拿下来!对我们干部要爱惜,要保护啊!你现在让她下去,不是毁了她吗?
这是乱石城的损失,是凤巢个人的损失,更是张黄族各种大团结的损失!一件事做下来,三方受损,乱石城领导班子的脑子哪里去了?
郎帅这无名之火委实让那城主吓了一跳,顿时想起族长本人就是黄种,他们几个泥种窝在自己那一亩三分地里自说自话,许是与族长发展张黄族的大计有了冲突,当即表示坚决接受族长批评。
乱石城城主向郎帅保证,他们一定不能做那让三方都受损的糊涂事,回去就让乱石城领导班子重新讨论,必须留下凤巢继续干妇女部长,必要时还得提拔提拔,让她挑更重的胆子。
待得那城主走后,郎帅不禁喟然长叹,暗道,凤巢,我能够帮你的,也就只能到这里啦。
听了郎帅絮絮叨叨将他那段荒唐往事讲述了出来,怜夫人沉吟半晌,方才缓缓吐了一口气。
“也罢,圣域族群,三妻四妾都属正常,我随你一起去救了那个可怜的泥种吧。”怜夫人缓缓道。
“不敢劳动夫人大驾,郎帅自己过去就可以了!”郎帅一听,急忙叫道。
“你自己……”怜夫人闻言声音微变,她刚要说话,却感觉王尧在一边轻轻拍了拍她的大腮帮子。
“夫人,郎帅果然是个至情至性的汉子,我辈佩服,你就让他去吧,自己的老婆只有自己去救才美满嘛。”王尧开口劝道。
“你……”怜夫人转过头,没有五官的大脑袋看向王尧。
“不会出母仪城。”王尧压低了嗓门道。
怜夫人陡然看见王尧手中的界面板,顿时心领神会,当下转过了大脑袋看向郎帅。
“也好,你去吧,别忘了,你若想恢复张黄族,只能靠我乙族帮你。”怜夫人犹自不放心,又叮嘱了一句。
“唉,郎帅现在只求能保全一些骨血,复族之事……”郎帅闻言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转身急速飞去,怜夫人身子一动,似乎还想追上去再说些什么,王尧又轻轻拍了拍她。
“夫人莫要担心,我已牵扯了他与锦绣的姻缘,想来他也出不去太远,到了母仪城就该和锦绣撞上。”王尧安慰道。
“真的?你……既然已经牵扯了郎帅和我那锦绣孩儿的姻缘,怎地他还想着他那泥种老婆?”怜夫人愕然问道。
“这个嘛,夫人尽管放心就是,山人自有妙计,总归他是回不去黄族的。”王尧老神在在地道。之前通玄刁仙拿这话忽悠王尧,却是被他学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