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和王府众人的矛盾太过尖锐的话,他们很可能会狗急跳墙!”
林岫烟点头:“你这个观点我赞同,但是你觉得世子夹着尾巴做人了,他们就会放过他吗?”
晏九殊愣了一下。
平南王废夜君扉的心思基本上是明晃晃地写在明面上的。
不管夜君扉是什么样的,平南王都想扶夜景闲做世子。
被废的世子,那就是死路一条。
林岫烟看了他一眼后道:“我想你心里是有答案的,他们不会放过他。”
“既然不管世子是谨小慎微还是张狂嚣张,他们都不会放过他,那为什么不让自己活得开心一点?”
“世子和他们的矛盾原本就是不可调和的,他们若狗急跳墙了,那就容易露出破绽。”
“他们若是不跳墙,隐在角落里,处心积虑地谋划,没事就蹦出来咬世子一口,难道你觉得这样更好?”
晏九殊:“……”
他想起夜君扉回王府后的这半年,从某种程度来讲,夜君扉的处境实在是不算好。
林岫烟轻笑了一声,清亮的杏眸里透出了冷意:“我讨厌那些藏匿在咬人的狗。”
“他们暗挫地憋着阴招,那我们就用棍子把他们从阴暗处赶出来。”
“我还就不信,抽不残他们!”
晏九殊看着她的表情一言难尽,她的话听起来似乎有些道理。
但是他还是觉得她的这番话有些强词夺理。
他沉声道:“可是现在的世子实力还不够,没办法和他们硬碰硬!”
“谁要和他们硬碰硬呢?”林岫烟淡声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要和他们硬碰硬呢?”
“昨夜世子发高烧,我们可是老老实实地在屋子里呆了一整夜。”
晏九殊再次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