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的离谱!
婠婠可谓是俩小子在所遇见的高手中见到的最厉害的女人,而且对方看起来年纪也比自己大不了多少。
“贞贞姐,你的那个婠婠妹妹,很厉害的!”
回过头,徐子陵朝卫贞贞投去了一个苦笑,说道。
“啊!”
一声惊呼,卫贞贞左手捂着自己的嘴,满脸的惊讶与意外,不过更多的还是让卫贞贞的心中有一种很难过的感觉。有着一种被欺骗的受伤感。
稍一分析,便能够知道婠婠之所以扮演不会武功的孤女,在她卫贞贞的帮助下成为了侍女,显然对方想要在自家公子那里得到什么东西。一想到这里,卫贞贞立时眼睛发红了,滚热的泪珠儿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儿。而且刚刚寇仲和徐子陵的嘴上还道出两人差点没有回来的险恶情况。
卫贞贞的心里,此时升腾起一种很对不起岳缘还有两个弟弟的感觉。
“哭什么?”
迎着卫贞贞那委委屈屈的目光,哪怕是夜晚,只有那昏黄的油灯,岳缘还是能够感受到卫贞贞心中的自怨。起身,替卫贞贞擦拭了下眼角的泪水后,岳缘这才安慰道:“没事儿,在婠婠成为我的侍女的那一刻,我就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而且,寇仲和徐子陵俩小子同样知道的!”
“……”
卫贞贞闻言眨巴了下眼睛,轻轻的皱了下鼻子,使得那泪珠儿没有滚落下来,瞅瞅岳缘,在瞅瞅寇仲和徐子陵,好半晌才开口说道:“那就是说,只有我傻傻的不知道了哦!”
“哎!”
“这是寇仲和徐子陵两小子的主意,不想贞贞太过担忧,如果你知道了婠婠的身份,搞不好她会对你不利!”
岳缘闻言一呆,随即很随意的打了一个太极,话题立时丢在了自己的徒弟的身上。
徒弟有什么用?
除了传承武功和理念外,更多的时候还是师傅的苦工与顶缸的存在。
一边。
寇仲和徐子陵两人面面相觑,无语苦笑。
“对了,师傅,婠婠中了我那么多的碎冰,她能够像那云玉真那般吗?”
寇仲朝徐子陵使了个眼色,让他去安慰干姐姐。在转手将徐子陵卖了后,寇仲这才问起了岳缘,对于这被师傅称之为生死符的**的效果起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