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
眼下的和氏璧已经落在了宁道奇的手上。
“那也没事儿!”
侧头,颔首轻笑,心思急转的婠婠并没有在意。和氏璧在宁道奇的手上,这天下想要从他手上拿到实在是太过困难。婠婠再自负,也不会傻到去挑战那道家的第一人。
望着师妃暄,婠婠笑眯眯的说道:“只要妹妹陪姐姐看这月色。也就足够了!”
说完,赤脚一踏,人已如利箭一般射向了师妃暄。
在婠婠动手的刹那,师妃暄同样动了。
身形飘动。人直接朝后飘去。
顿时。
一青一白两道人影恍若飞仙一般的开始在洛阳城中追逐起来。
同时。
客栈中。
房间里,卫贞贞不知何时在已经昏睡过去。而在房间中,白清儿无比恭敬的站在旁边。看着端坐在前面椅子上的阴后祝玉研,对方眉心的那道血痕赫然在目,平添了数分魅力。
此刻。
阴后祝玉研正拿着岳缘剑架上的三柄剑观看着,其中她的目光一直落在那被丝绸包裹着的朱剑上面,上一次她便是阴沟里翻船,自个儿伤在了这柄剑下,在眉心处留下了那么一道艳丽的血痕。
在一旁的白清儿无比恭敬的站在一边,一声大气都不敢出。
半晌。
朱剑回鞘。
剑重新插回了剑架上面。
阴后祝玉研没有对这三柄剑做任何的手脚。阴癸派势力庞大,消息也很是灵活迅捷。再加上这段时间,阴癸派一直将很大一部分的注意力都落在了岳缘的身上。
故而她知道很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