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寒意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寒气,而是一种骨子里的感觉。
半晌。
轻放在左胸上的右手拿起,手掌虚空以握,似乎握住了一柄剑不存在的剑一般猛的朝前方划了过去。
刺啦!
只听一声嘶响,石屑四溅中,数丈外的石壁上已经留下了一条剑痕,而那挡在他面前的石桌则是在这一划之下,彻底的分成了两半,在地面上同样留下了一条划痕。
这一划,就好像拔剑斩去了什么。
微蹙的眉头在这一斩下恢复了原状,心跳也在这一划下平静了下来。
“无瑕无垢,无牵无绊,才能达到剑之最高境界!”
话语落下,双眼闭上,一切又安静了下来,再度恢复了之前的安静。
渐渐的,这里面再也让人听不到任何的声响,就好似是一片虚无。甚至连呼吸都不得,唯有那冰冷残存,就好像密室里住的不是人,而是一柄一柄的剑。
三天后。
东南方,太平王府。
身为世子的宫九一个人蹲在地上,目不转睛的看着那摆在地上的一个小瓷罐子。那里面,则是装着两只蛐蛐儿,此刻宫九正在用一根热草,带着满脸傻兮兮的笑容拨弄着罐子里两只蛐蛐儿,看着它们斗做一团。
至于身下的衣摆,则是被他自己用脚踩了好几下,满是泥巴。
“咬!”
“咬它!”
“咬死它!”
“哎呀,这么差,要你何用?”见自己亲睐的那只蛐蛐儿惨败,宫九不由大怒,伸出手指直接将两只蛐蛐儿的脑袋摁在瓷罐子里的土中,于是眨眼间两只蛐蛐儿便死于非命。
他这副傻乎乎,如同幼稚儿的表现要是落在其他人的眼中自会觉得好笑。即便是因为他世子的身份不能明理嘲笑,但暗地里仍然会是讽刺。
至少如果是太平王见到这个场景,只怕会再度拿起棍子狠揍这个让人失望的儿子。
可这些都只是外人,无法了解他的人人才会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