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担心的便是那突然归来的阴阳家。
不觉间他想起了那个名为笑三笑的老者当初在小圣贤庄与他们说过的话。
不说张良准备好了与六剑奴开始转圈子,在黄河岸边。
嬴政也来到了那被巨石所击碎的车架边上,言语上慰问了阴阳家一番后,便死死的盯着这残骸,神情冷漠。
这场刺杀对嬴政来说虽说不过只是一件不值得足道的事情,其危险程度甚至比不上荆轲与卫庄他们的第一第二次刺杀,完完全全的虚惊一场。但作为一个帝王,面对这样的刺杀,自然不可能是不在意。
看来帝国有些地方被叛党余孽渗透太过厉害了。
负责博浪沙这一段路程的相关人员必须负连带责任。
挥手中,赵高已然拿来了丝绸卷轴。
研墨,挥毫。
很快,一卷圣旨已经写好。
随后,便见嬴政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了玉玺,直接盖印。
不远处。
岳缘再见到自个儿身上掏出和氏璧后,表情变得有些奇怪。玉玺没有让人保管,而是自己随身携带,这个表现已经不止是谨慎了。看来,只怕嬴政也为他自己失败后的情况做了暗中的准备。
玉玺在身,不信任任何人。
赵高,李斯都不是。
那么嬴政暗中还有人了。
只是岳缘该以什么名义去拿这和氏璧?难不成还是如曾经潜入咸阳宫一样?可现在与曾经的情况大不相同。
可惜路途之上并不是一个好机会,他的状态不适合,也不能让月儿陷入险境。
就在岳缘寻思是不是真的需要等到回归咸阳的时候,嬴政恰到好处的给了一个枕头。他决定要在下一处的行宫做停留,队伍休整的同时顺便也在那里为阴阳家的人真正的庆功。
这行宫名为沙丘宫。
同一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