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对方不想继续在这个行业混,想继续吃这碗饭,就必须要当一条乖乖听我话的狗。
这是一种悲凉与屈辱。
但又是生存的规则。
在我没有足够强大的实力之前,想要吃饱饭、赚到钱,就必须仰仗某些人的鼻息。
先当狗,后做人。
这就是我的生存法则。
“他并不是信任咱们。”苏伊人关上衣柜门,再次趴回我怀里。
“在他这种人眼里,咱们不过是能为他劳作,且创造利益的牲畜。”
“一旦某天,咱们失去作用了,他必然会把咱们踹开。”
我深信不疑,更对她能看透这些,倍感欣慰。
“所以在这半年里,你要把餐馆经营好,竭尽所能的将它做大。”
“明天约陈阿娇吧,然后你把餐馆的股份给她一成。”
现在我这艘船,是越走越远了。
需要的水手也越来越多,否则,很容易偏了方向,甚至撞上冰山。
“我懂你意思,可如果你要给陈阿娇股份,必然不能落下王诗语。”苏伊人的语句里,透着几分睿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