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不怕事,但赵叔绝对担不起事。
很多时候,我们一直恐惧中徘徊,总觉得这事不能做,那事不能碰。
其实,事件主导者比我们更恐惧。
听完我这话,苏伊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我建议换个方式操作。”
她探过脑袋,附在我耳边低语几句。
听完后,我心生几分惊叹之情,朝她竖起大拇指。
“这招相当妙,回头我跟赵叔说。”
苏伊人眨了眨眼,笑得有些俏皮“怎么样,我这军师还算合格吧?”
“岂止合格,绝对是满分……”我咧了咧嘴,正想继续往下说,苏伊人放在茶几桌的生意手机响了。
只见她拿起来一看,然后递到我面前:“刘清鸿。”
之前冻品价格战那次聚会后,我有保存刘清鸿的联系方式。
如今看他打电话过来,我稍微一想,心里面就已经明白他这个电话的意图。
只是,他能这么快就知道是我在暗中搞鬼,着实让我倍感惊讶。
不过稍微一想,倒也可以解释得通。
毕竟赵叔说了,没有抓到人。
这也说明,向我透露刘清林仓库和餐馆地址的黄毛青年,此刻应该已经坦白了。
至于他为什么会这样做,刘清林又是如何怀疑他的,这应该是跟昨天牌桌的另一个伙计有关。
当然,也不排除刘鹏这里除了问题。
但不管是哪个环节出问题,这些都跟我无关。
我只知道,现在已经跟刘清鸿和刘清林兄弟俩撕破了脸,接下来,要么是我被他们弄死,要么是我弄死他们。
接过手机,我摁下接听键的同时,起身走向通往后院的那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