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不行的。
在我们喝到第十二杯的时候,闵红珠喝撑了,直接歪着头,哇哇吐了起来。
我也有点撑,但还能坚持。
喝快酒是不能停的,一停就喝不下了,因为那股酒劲儿起来了。
我勉强又喝了几杯,然后抻着桌子,体会那股渐渐涌上心头的飘然之感。
慢慢的,身体也开始发热。
我脱下风衣,交给一旁的苏伊人,又解开了西装的扣子,但还是觉得热。
酒气上头了,却没有给我带来头痛之感。
而是一种晕乎乎的感觉,就像是踩在棉花上。
我微醺地看向闵红珠:“你还行吗?”
“谁不行了?”闵红珠站直身子,一抹嘴巴,俏脸通红,摇摇晃晃地走到我身边。
“继续,今晚你我之间,必须有一人躺着出去……”
“来!”
又是几杯下肚,浑浑噩噩间,我感觉好像被人压着,然后,压在我身上的东西又不见了……
……
缘分是真的很美妙。
它可以给人带来一段美好的邂逅;也可以让人体会一段刻苦铭心的爱;更能让原本两个争锋相对的人,坐在一起吃早餐。
第二天。
从睡梦中醒来,我就听到楼下传来苏伊人,和闵红珠的谈笑声。
再看四周环境,这才明白过来,是在老房子。
想象中,醉后的头疼欲裂,并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