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掏出手机,拨通王诗语的号码。
“姐,说话方便吗?”
“说吧。”
听到她这话,我快速把江南这件事,以及心中的顾虑,讲了一遍给她听。
末了,我补充了一句,“这事对我有影响吗?”
“现在知道,我当初为什么要你断绝跟老赵的来往了吧?”王诗语的语气淡然。
“放心吧,有些事儿,说得越多,惩罚就越重。”
“他还有妻有儿,不敢肆无忌惮。”
“另外,你们之前全是现金来往吧?”
我点了点头:“一直是跟他妻子交手的。”
“那就没事。”沉吟了几秒,王诗语又开口,“这边我帮你盯着。”
“如果是嘢味的事,我也会帮你找律师。”
重点来了。
我连忙开口:“劳您费心,回头儿我给您带点老家的特产。”
她把话都说到这一步了,我也必须给出表示才行。
不然让人家白帮忙?
就算我俩是合伙人,她也没这个义务,帮我处理这些超出工厂范围之外的事。
我也不是那种不晓事理的人。
跟她又聊了几句,我挂断通话,然后看向苏伊人。
“怕是又要花个几十万喽!”
“花钱消灾买心安。”听了全部通话过程的苏伊人,此刻,脸上也扬起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