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歌被气笑了。
“你这是不信我?”
“不是不信你,打赌总得有点仪式感。”
苏浅歌:“……”
神特么仪式感。
出于对自己的自信,苏浅歌对着镜头一字一顿。
“我苏浅歌,将来若是喊时璟渊爸爸,必须无条件答应他一个要求。”
录制结束后,时璟渊收起手机,因为夜色比较暗,在苏浅歌看不见的角度,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苏浅歌更不知道,自己在不久的将来因为这句话,付出多么惨痛的代价。
那时的她,无比后悔,无比愤怒。
只能怒斥时璟渊狗男人。
时璟渊收好手机,牵着苏浅歌在海边散步:“现在心情好了没?”
因为刚才和男人打赌,注意力被转移,苏浅歌的心情确实好了很多。
“好多了,谢谢你,时璟渊。”
“听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喊出来,很解压,如果还没好,你可以试试。”
时璟渊望着前方的海平面。
苏浅歌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抬手放在嘴边,比出喇叭状。
“啊……啊……啊……”
连续三声后,苏浅歌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方法不错。”
侧眸看着身旁的男人,远处路灯昏黄的光线下,男人侧脸的轮廓雕琢完美。
苏浅歌一时间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