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柔十分的不理解,与他定下约定的人早就已经死了,他做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离醉,我来找你是为了千雅的事情,她是冤枉的,你快点放了她!”白柔一鼓作气地说出来,离醉却没有什么触动,只是一味地盯着盆景里的昙花。
白柔拽了拽离醉的衣衫,这才发现他今日身上穿的不是什么华丽的衣袍,竟然是粗布麻衣。
但她没来得及想太多,继续道,“离醉,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你能不能放了千雅,给我下释情散的人不是她。”
“你来这里,难道不是想要与我叙旧的么?为什么要开口闭口都是另一个人的名字。”
离醉说着,忽然间摊开了手掌,上面有一张纸,这会儿虽然被雨水淋湿,但上面的墨痕还清晰可见。
白柔一眼就认出了离醉手掌心里的是白柔之前画的那份通往这里的路线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