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柔急忙让离醉带着蜘蛛往后院走,让他翻墙出去。
门口的楚园见白柔迟迟不给开门,便将门砸得哐哐作响。
白柔叹息一声,看见蜘蛛的最后一条腿也消失在了屋檐后,便前去给楚园开了门。
门后的楚园脸色苍白,双眼无神,憔悴不堪,白柔看见后都吓了一跳。
白柔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楚园便伸出手推了她一把,“你这个小贱蹄子终于肯开门了啊,我还以为你天一黑门一关只想着苟且,不敢给我开门呢!”
楚园的话句句带刺,显然是来者不善。
白柔当即便猜到了缘由,想必是昨夜的那个背影是庄溪,庄溪将自己看见的事情告诉了楚园。
“你那阿弟呢?哦,我倒是忘了,什么阿弟啊,我就说你们两个人之间肯定不是姐弟那么单纯,哪有姐弟俩钻一个被窝睡觉的啊,看来还真被我说中了。”
“什么表弟,啊呸!就是奸夫!”
“亏我们一家子掏心掏肺地对你好,觉着你是外地来的,一个小姑娘讨生活不容易,谁知道……咳、咳咳……”
楚园越说越激动,脸色也越来越白,她连着咳嗽了几声。
“楚姐姐……”
“别喊我姐姐!我可没你这么自甘堕落的便宜妹妹!”楚园瞪着白柔恶狠狠道。
“正经人家哪里会逃婚出来,正经人家的女儿哪里会不婚就和男人钻一个被窝的,我呸!狐媚子一个,真是不要脸!”
“白柔,我们一家子待你不薄啊,你怎么就是个白眼狼贱皮子呢,你这个恩将仇报的小贱人,现在看着我死了男人你高兴了吧?!”
白柔并没有被楚园激怒,相反神色却异常的平静,看着楚园的眼神中还有些许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