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没忘是没忘,但是我已经长大了啊。”
“长大了又怎么样,我还是比你年长,这是你不能改变的事实。”
白柔轻哼一声,“那你什么时候考虑换个身份,我看下个月初七就是个好日子,在新年来临之前办场轰轰烈烈的葬礼如何?省的赶上过年的时候晦气。”
晏鹿听白柔热衷的想要给自己置办葬礼,眼皮一跳:“会说话就多说点……”
“恼什么呀,我只是说实话而已……”
晏鹿与白柔用完了饭,白柔便去沐浴更衣了。
晏鹿想了想的确也是时候换个身份了。
这个身份的年纪太大,与白柔一同出现的时候总是多有不便。
而且现在还有人盯上了他的宝贝,他总不能无动于衷。
结果第二日钱庄庄主的死讯便突然传了出来,白柔一大早听说的时候还有些懵。
而她的身份则是庄主的外孙女儿,庄主一生未娶,无儿无女,就她这么一个“亲人”。
所以白柔理应要去哭丧守灵的。
白柔懊恼晏鹿怎么没跟她商量一下,说死就死,起码要给她一个准备的时间吧。
昨天本来就睡得不好。一大早被人喊起来穿孝服跪在那寒风里头哭丧,白柔是真的一点都哭不出来。
晏鹿隐了身形,来到了白柔身边坐下,替她挡冷风。
还没等他出声的时候,白柔的肩膀上便出现了一席斗篷。
“那、那个,这里很冷,你穿的太少了,会着凉的。”
白柔扭头一看,对上了一双幽碧色的眸子,是昨天遇到的钱庄掌柜。
叫什么她忘了,不过他的眼睛还挺好看的。
“谢了。”白柔有妖力护身,冷倒是不觉得冷,就是太无聊了。
男子眉头紧蹙,一副伤心的模样在白柔身边跪下,“昨日还听大小姐说庄主身体大好了,想不到今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