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鹿似乎已经预料到了白柔会说出这些。
他可是看着白柔长大的,她的性子他又怎么会不了解。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白柔自小就性格执拗倔强,认定的事情不会更改,哪怕是撞了南墙也不会回头。
这性子倒是有几分像他。
也就是因为在白柔的身上看见了自己的影子,他才会将白柔收留。
最初的晏鹿还觉得养个小姑娘很是麻烦。
或许那会儿的他也不曾想到自己会有一日彻底离不开她,而她的身边也会有别人。
一切都在变化,好像一成不变的人只有他自己。
“所以,即便是那个小子死了,你也不会跟我在一起,对么阿柔?”
白柔抬起眼看了晏鹿一眼,点了点头,“是,这和他没关系,我若是欺骗你,才是罪大恶极。”
“好……很好……”
晏鹿不知是被气得还是太过伤心,身体都有些微颤。
他不再阻拦白柔转身黯然离去。
他转身的时候,背影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沧桑。
白柔湛蓝的眸子里倒映出他背影中有种说不出的东西,那或许就是他们互相交错的时光。
白柔推开离醉的房门,看见渡厄一直守在床前。
他也很意外白柔会忽然出现,刚想开口时白柔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嘘……”
渡厄垂了垂眼,看了一眼在床榻上昏迷不醒的离醉,又看了一眼白柔。
白柔来到离醉的床榻边上坐下,就这么静静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