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灵很少有这般严肃的样子,渡厄也不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他没有再提起这件事。
帝后毕竟是帝后,与晁灵这种一抓一大把的小仙怎么会一样。
哪怕是犯了错,那也不会是错,只是一时疏忽。
位高权重的神总是有理由为自己开脱的,晁灵在神界摸爬滚打上千年,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与渡厄闲谈了片刻,晁灵便准备去找白柔了。
却在路上遇到了晏鹿的身影。
他手中拿着一个水壶,看样子是在给花种浇水。
晁灵走上前,晏鹿是背着她的,却早就感应到了熟悉的气息。
晏鹿出声道,“你怎么下来了,是偷跑下来的?”
晁灵脚步一顿,“怎么你们都猜出来了?就不能是帝后允许我下来的?”
“你觉得可能么?”晏鹿松开了水壶,水壶却没有掉下来,半空中似有一只无形的手继续着浇灌的动作。
晏鹿转身,神色淡然。
“虽然我和她接触不算多,但毕竟是她的儿子。儿子再愚钝,也不会不明白母亲心里的想法。”
“她是个狠角色,你别因小失大,惹怒了她。”
晏鹿的忠告并非是空穴来风,晁灵嘿嘿一笑,“我可是帝后看着长大的,她不会忍心对我做什么的。”
“而且我这是主要是来看小美人儿的,又没想做什么。”
晁灵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实际上也真的很怕帝后。
她是个有贼心没贼胆儿的,喜欢渡厄是一回事,但她却也真的不敢跨越那条界限。
晏鹿没有再多说什么,绕过晁灵便要离开。
晁灵却叫住了他,“神界马上就要有太子了,册封典礼就在下个月初一。”
晏鹿眼皮一跳,轻哼,“与我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