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柔,我好想你……”
低沉喑哑的嗓音裹挟着灼热的呼吸一起涌入耳廓,理智的琴弦也被拨动得乱颤,让白柔心头一软。
“嗯……只是几个时辰不见,再说,我现在不是在这儿么?”
少年没皮没脸地蹭着白柔的脸颊,想要将自己身上的这股火热传递过去。
“不够,只是看着你,抱着你,吻着你,完全不够……”
白柔讶异这种荤话能从离醉的口中说出,但看着他迷离的神色,俊脸泛的红晕还有那玉润发红的耳垂时,她便找到了原因。
离醉怕是喝醉了。
此时此刻他的身上有一股酒味儿混杂和一点脂粉气息。
白柔刚想问什么的时候,就被离醉拦腰抱起。
“……小九,你做什么?”
离醉凑近白柔的耳边,只是用气音说道,“我想和阿柔做些快乐的事。”
虽然离醉看似是醉了,但脚步却一点虚浮的感觉都没有,几个箭步就将白柔抱紧了房间。
用脚踢上了房门,砰的一声巨响,还吓了白柔一跳。
白柔有些恼了,这个家伙发什么酒疯啊……
虽然离醉对门有些粗暴,但对白柔却是轻轻地将她放在了床上。
这张床白柔很是熟悉的,是她经常睡的那张,但如今也不那么熟悉了。
因为这张床上多出了一个人,那人正在不耐烦地撕扯着自己的外衣。
白柔:“……”看得出来离醉是真的很着急。
但这种事情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哪里像他这般的,借着酒劲来的。
咣当一声,白柔发现离醉丢出去的外衣里掉出了一个小瓷瓶,上面写着海棠二字。
那是人间里流行的口脂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