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知道白柔将他心底的想法听得一清二楚，包括他对自己的嘲讽。
“我为何不能感同身受？”
白柔面有愠色，似乎正强忍着心中的怒气。
“灵儿死了，我和你一样难过痛心，正是因为为她的死感到意难平，才更不应该去做祸害她的事。”
“你的邪眼只会召来怨灵，真正的晁灵魂魄归天，你难道想让一个不知名的孤魂野鬼上她的肉身，让她死后也不得安宁吗？”
渡厄成熟稳重的面容刹间变成青灰色，眼睛惊恐圆睁，“你说什么？”
“这些是晁灵的一个朋友告诉我的，她也曾是神界的神，渡厄，我理解你失去晁灵的心情，但你不能误入歧途。”
“害了晁灵，也害了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