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矖的嘴角溢出一口殷红的血迹,他冷笑着:
“我不会告诉你的,他会逃出去,逃得远远的,你永远都找不到他。”
“还有你心心念念的白姑娘,也不会回到你的身边,承认吧,你就是一个没人爱的可怜虫,注定要一生孤独……呃……”
晏鹿的手猛地用力,白矖说不出话来,血液顺着嘴角溢出,越来越多。
“看来,你还真是没受够苦头呢。”
白矖瞪着晏鹿,已经说不出话来,但是他的眼神仿佛在说:“你有种就杀了我!”
晏鹿倏地轻笑一声,笑意格外的诡秘,“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得这么痛快的,好戏才刚开场呢,我会让你的命留到和魔界一起覆灭的那一日。”
晏鹿说完便松开了手,甩了甩手上湿漉漉的血,转身便要离去。
白矖忍着剧痛嘶吼道,“晏鹿……晏鹿你这个畜生,你想要做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
晏鹿没有回头,大牢的门被再次锁上。
但是地牢里另一扇阴暗的门却被打开。
从里面跳出来许多只魔犬,像是饿狠了,他们一齐朝着白矖扑了上去。
白矖是活了万年的大妖,没那么容易死,他的皮肉被魔犬撕扯下来后便会缓慢的重新长出来。
然后再次被魔犬吃掉……
周而复始,忍受着煎熬与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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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君,娘亲呢?”
离醉刚进离淼淼房间的门,离淼淼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离醉猩红的眸子暗了暗,离淼淼便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我…我……”
离淼淼想说他太久没有见到娘亲,所以很想她,想要娘亲多陪陪自己。
但是看着离醉那张冷峻的脸庞,到嘴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