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齐宿是背对着他们的,听到离淼淼说话也没有什么反应。
白柔心里生疑,“太子哥哥?你真的病了吗?”
她怎么感觉齐宿不像是病了,哪有病成这样的,连话都不说。
而且齐宿每次看见白柔不是立马扑过来喊她宝贝妹妹的,要不是碍于每次都有离醉在场,他会一边抱着白柔一边喊。
可是这会儿他似乎像是睡死了,一句话都不肯说。
“嘘,舅舅可能睡着了,也可能是太累了,我们还是出去吧,不要打扰他休息了。”
离淼淼忽然伸出手做了个嘘的动作,随后说道。
白柔的异瞳却因为离淼淼这个忽然的动作而瞳孔微睁,她的视线瞥到了床脚。
那里有些未擦干净的血迹,随后离淼淼的身体遮挡住了那个部分。
离淼淼歪了歪头,笑着说道,“怎么了吗?娘亲,你怎么不说话了呢?”
白柔抿了抿唇,压抑住自己内心的震慑,她一把推开了眼前的离淼淼,随后挥手掀开了床帐。
“太子哥哥……”
白柔将齐宿翻身过来,却被眼前惊骇的一幕吓住。
齐宿一双空洞的眼眶里什么都不剩,他的眼睛被人挖掉了。
不仅如此,他的嘴巴还被什么东西缝住,缝得死死的,那丝线上还挂着带血的肉。
而齐宿也因为白柔的呼唤而苏醒,有了意识后开始浑身颤抖,白柔这才发现他怪异扭曲的双臂。
显然是被折断了双手。
白柔压抑住想要惊呼出声的冲动,随后朝着身后的“离淼淼”发动了攻击。
“晏鹿!!他可是你的弟弟,亲弟弟,你怎么能够这样对他!?”
白柔的声音带着几分歇斯底里,她一直都不敢相信晏鹿操控了离淼淼的身体。
但离淼淼的这些怪异举动,最主要是他做嘘的手势的动作,和晏鹿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