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不是为此焦虑的时候,幼鲵虽然体表有黏液,但似乎是老鲵给他们“涂”上的,我也猜想,这黏液可能也是幼鲵生长所需要的营养液?
幼鲵自身无法分泌黏液,这一点从洞内黏液很少就可以判断出来。
黏液是幼鲵的食物,也是燃料,确认这一点之后,我忽然有了主意。
“嘭”的一声,离狭窄洞道口还有十几米时,连滚带爬的我突然撞进了一个柔软的怀里。
“快走。”
是胡小蛮的声音,她来不及吃痛,下意识般拽起我的后衣领就往外跑。
“我去,居然还活着,没被吃掉啊。”常子麒看到我从洞里四脚着地连滚带爬的跑出来,他满脸都是惊讶。
而胡小蛮在我跑出来之后,又折返洞口里看了几眼,看到火光灌满狭窄洞道,她又将目光转而投向我,眼神明显比之前柔软了一点,之前她的眼神一直都很清冷。
“还挺聪明。”胡小蛮对我说着打趣的话,却走到常子麒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到他后脑勺。
常子麒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扇蒙了,他蹭的站起来瞪着胡小蛮,胡小蛮一脸嫌恶的率先开腔道:
“不管同伴,遇事先跑,柳家就是这么教你做人的?”
这话比扇他耳光还羞辱,常子麒怒红了脸自我辩驳道:
“只有先自保才能去帮别人!有什么问题!”
胡小蛮眯着冷蔑眼神,双手抱臂着盯着常子麒,缓慢的连连点头:
“有道理,下次你遇到这种情况,我们一定先自保。”
常子麒被这话噎的更加脸红脖子粗。
眼看着他们要吵起来,我不喜欢听人吵架,于是插话道:
“我想到办法出去了。”
“什么办法?”胡小蛮平静的看向我,话音也平静,却透露着一股礼貌听我说话的意味,这反而叫我有些忐忑。
我稍稍组织一通语言后,才条理清晰的说道:
“这碧云山谷四周应该有一条河,而这条河应该是形成了合围的走势,再加上阴雾盖顶,导致这里阴气只入不出,所以你们的能耐也被压制了。”